2017年3月14日 星期二

文理組之戰,一個虛假的議題



文理組誰有用,不知是否只是個發生在的台灣教育命題。但在之後,這將是沒意義的爭議,我寫點看法。

每個時代都有其風行的學術詞彙,現代除了大數據和演算法外,大概就是生命科學和演化論了吧! 這幾個月看下來的幾本書,像是《最後吃才是真領導》、《人類大歷史》,明不是自然科學類的書,卻很意外的都引用很多生物學和生命科學的知識,貫穿其中。 我不是要寫書摘,但請先看完以下簡短介紹。

《最後吃才是真領導》談組織的管理理念,用演化生物學解釋人類感受和行為,進一步延伸談到領導的作為和格局;《人類大歷史》也沿用了生物學和生命科學的論點,做出人類追求「快樂」的哲學省思。 不論是談管理或哲學反思,我們一般都會認為這是「文組」的事情,但沒想到他們的立論基礎超乎預期的「理組」,超乎我們想像。

美國自1990年代開啟「大腦科學」的紀元,力圖揭開一切大腦謎團的黑盒子。但光是目前的解碼,就已經對人類常識產生莫大衝擊,例如宗教的靈魂觀、自由主義哲學的「自由意志」思想。不論這正確與否,我們都要意識到,真正的學習,不是只有文理之戰。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的發展,都將影響我們所生存的社會。 

我們需要建立更跨越學科的思維和直覺。一個簡單的答案,或單一學科的理論已難於處理這時代的許多疑惑。

我們始終要明白,學科分類或文理分組,只是方便我們認識與學習,但沒想到這卻變成我們終身的標籤──數學不好讀文組,生命科學和歷史學不相交談。 從《最後吃才是真領導》和《人類大歷史》的閱讀經驗,我們必須反省文理分組的有限性,也該進一步知道跳脫框架思考的重要。稍微跳出框架一下,常有意想不到的發現。

而科學的發現,本身不含倫理道德的判斷,所定義跟詮釋的其實都是「人」,人文主義說:「一切事情的意義來源,都來自人類的判斷和感受」,也就是事情本身不具有獨立意義,意義都是由人所賦予的。

舉個例子,我們知道達爾文「物競天擇」理論,原先只是件自然科學的「事情」,但後來納粹卻以此理論為基礎,做出血洗猶太人的「意義判斷」,就是出在「人」本身的判斷問題。如果人的信念是偏狹的,是不具有社會和人文素養的,社會將變得不具有同理心,這樣的生存環境,是我們想要的嗎?你能說讀文組,讀那些藝術、人文思想經典和社會科學一點都不重要?

看完過去,接下來就輪到我們了,下一波的潮流,顯然是大數據和電腦AI。這是個讓生產與消費兩端都開心的經濟進展,我們也能在其中享有更快樂,更舒適的生活。但我們在讚嘆這個「理組」的成就時,不要忘了,同樣道理,演算法和AI只是一件「事情」,但他被怎樣的運用,我們會過上怎樣的生活,問題就要拋回「人」身上了。如果找不到人能夠主宰世界的思辨或哲學意義﹝文組﹞,我們大多數人也將被這些數據給奴役,一如我們曾經奴役許多可憐生物。

粗糙的分類基礎來看,理組確實有物質發展的決定性技術,但其技術發展方向和運用的狀況,卻往往依賴「人」的判斷與使用,這又是文組的發揮的空間了。

未來肯定不是文理組的優劣,而是一個更重要的交互關係:科技怎麼型塑物質文明,人文思想怎麼決定科技發展。 戰文理組的,容易在下一個時代暈船。應戰方針還是先自主培養起自己跨學科的思考力,以應時勢之變吧。關於這點,我很多朋友是蠻認真的。